么定了,干哥你安排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杨凌霄起身就要开溜,没办法,跟这三位说话太费劲了,杨凌霄可算知道杨孝严当年为何不待见读书人了,就这一会让差点把他头讲大了。
难怪当年赢夫那么怕严老夫子,这三位跟严老夫子比还是差着辈的,可想而知严老夫子有多能叨叨,而且估计动不动就引经据典,完事还得抽空考校考校你,想到这杨凌霄就不由在心里给赢夫竖了个大拇指,是真的抗啊。
眼瞅杨凌霄就要走,柳三辩着急道:“王爷....此时不用再商量一下吗?那我们要找多少人来啊?”
“有多少找多少!”杨凌霄头也不回的说道:“还有学生,咱辽东人少,你们再多拉些学子来!挑点好的!”
眼看杨凌霄越走越远,留下三人与赵三才面面相觑,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赵三才无奈的笑了笑,抱拳道:“三位,咱王爷就这个脾气,你们也听见了,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三人也只好互相看了看,然后勉强接下了这个差事。
可是他们三人去哪里找人啊?本来他们三个交友也没有多广泛,更何况杨凌霄的意思他们其实也懂,他们三个分量不够,这是让他们找上几个分量够的人来撑场子。
如今分量够的,几乎就都在天京城了,难道要去跟天京大学抢人?这到了天京,人家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他们?
杨凌霄才不管这些,他忙了一天都要累死了,现在只想回去钻在女人窝里好好睡一觉,晓晓按头,池鲤红按胳膊,若兰按腿!
远在周山,同样有一人想要睡觉,程逸飞扛着一柄黑剑,重而无锋,不运功靠内力挥舞,他根本驾驭不住。
可是在他面前,却有一个胖子裸着上身,站在瀑布下挥舞着两杆大戟,对着瀑布不断的挥砍。
上次来周山参加李小凤的葬礼,杨凌霄就把薛青留给了王楼壶,请王楼壶帮着想想办法。
李小凤刚死,王楼壶怎么会不答应杨凌霄的请求?而且这胖子确实有点意思,在知道就是他一戟断了那措木一条胳膊后,王楼壶就更上心了。
可是薛青目前的状态很奇怪,自从他用丹药强行突破后,他的经脉丹田就出于非常奇特的状态,用王楼壶的话说,原本该受损的经脉并没有丝毫问题,反而通畅了不少,只是空荡荡的,没有真气填充。
而王楼壶也想了各种办法来帮助薛青修行,可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好处是在教导薛青的时候,他逐渐发现雪球并非没有一丝真气,在薛青挥戟时,偶然会有微弱的真气涌出,没有任何规律可循,但是就是会有。
继续阅读
于是王楼壶大胆猜测,常人的修行方法可能并不适合薛青,由于他的筋骨太过强大,从而压迫了经脉,导致丹田与经脉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修行。
这次为了对付那措木强行提升实力后,经脉反而终于得到了扩张,但是依旧有不少地方不通畅,导致他的丹田聚气不成,经脉运气也不流畅。
所以那一丝丝逐渐诞生的真气会很快消散,再加上薛青脑子不是很灵光,王楼壶讲一些复杂的办法他根本坐不到,所以王楼壶教了他一个最笨的办法。
砍瀑布,什么时候把这瀑布砍断了,那就行了。
程逸飞觉得自己这个师父一点也不靠谱,很有可能在坑这个傻胖子,那瀑布是能砍断的吗?
为此程逸飞还专门小声在王楼壶跟前嘀咕过:“师父,你要教不了你就别教了,让人家天天砍瀑布算怎么回事?这不坑人吗?”
没成想说完后,王楼壶大手一挥,一指直指瀑布,一道罡气激射而出斩在瀑布之上,那瀑布当空炸开分城两端,上面一段反向朝着天空而上,下面一段继续落下,看得程逸飞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