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转回来点了点:“嗯....律法,礼法,这两样.....”
“王爷!对于将令的综合素质!”
“停!”杨凌霄瞪着柳三辩伸手拦住他:“对于将领的综合素质有着不可或缺的重要性,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要说啥。”
柳三辩皱了皱眉头,认为杨凌霄可能没听进去他说的,正要争辩,却听赵非斯张口道:“王爷,在下有一事想请教王爷。”
伸手拦着柳三辩的杨凌霄看向赵非斯,点点头道:“你说。”
“如王爷所言,辽东武备院乃是为了培养将领,可辽东武备院是但但为辽东培养将领,还是为整个大秦培养将领?”赵非斯说道。
杨凌霄沉默了,坐正了身子皱眉思量了一下,他需要知道赵非斯为什么要这么问。
良久,他张口说道:“你是说,将来学子们入朝为官为将,不可不通大秦律法礼法,以免遭文官欺辱?”
“正是。”赵非斯一抱拳:“在下虽然一介书生,可是自幼家学渊源,家父为吏四十余载,前朝今朝,从县丞一路干到府丞,自幼在家父的教导下,听闻案例无数,其中最为印象深刻的,便是前朝陈国公一案。”
什么陈国公?还是前朝的?扬州那片的前朝应该是说后唐,那这陈国公他上哪知道去,本朝的国公他都认不全,好像不少都是老将,不过据说被打压的厉害,一个个都只能安稳的当富家翁,丝毫不敢对时政有所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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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讲吧。”杨凌霄冲他伸了伸下巴。
赵非斯点点头,继续说道:“后唐年间,有一位世袭的勋贵,也就是陈国公李家,这陈国公家可谓是唐朝的开国功臣,赐姓李,自盛唐年间一直到后唐亡国,几乎享尽富贵,可是就在后唐亡国前夕,陈国公全加却落得满门抄斩,按理说传承到了这一辈,陈国公府上早已是安乐的富家翁,没有实权也没有兵权,后唐为何要针对他?”
杨凌霄舔了舔嘴唇,挑眉道:“因为礼法?律法?”
“没错。”赵非斯道:“两者皆有,当时国公府的小公爷只是得罪了一个小小的御史言官,却被对方翻遍了劣迹,找出整整三十一条罪责,血书上奏。这其中光是抄家大罪就整整八条,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可是但凡弹劾的是文官,那一般都不会有大事,无他,正是因为文官通晓律法礼法,少有留人话柄之处,就算有也有解释可用。”
“那陈国公府干啥了?总不会在家整了个龙椅坐着了吧?”杨凌霄开玩笑道。
“正是!”没成想赵非斯斩钉截铁道:“当时后唐律法与我大秦多有相似,并未禁止民间在装饰上使用龙纹,可是却有规定,例如椅子上,可在背后刻龙,但是椅子扶手绝对不能雕刻成龙形,那小公爷不知此礼此律,其中一条大罪正是似造龙椅,意图谋反。”
杨凌霄不由嘴角又抽了抽,心说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蒙一个准。
“这事儿倒是也不少,早些年还经常有人拿这类事情参老王爷,不过老王爷他们参不动而已。”赵三才对这个同姓青年所说倒是颇有体会。
杨凌霄捏了捏下巴,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就你们三个说的,这也要学那也要学,本王岂不是要找近百个先生来才行?”
说着看了看挑头的柳三辩,柳三辩低头拱手:“那倒不至于,重要的是有真才实学,贵精不贵多。”
“说的好!”杨凌霄拍了拍手,指着柳三辩道:“那这事儿就叫给你们三个了,你们仨人即可启程去给我找,找到了这事儿就成,找不到哪来的回哪去。”
柳三辩当即楞在了那里,怎么就把他装进去了?原本就是来谋份差事,怎么如今还得帮着找教书先生了?
“好了,这事儿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