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定位和价值,却总是徒劳无功。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头巨人,一直想挣脱这种困境,重新找回记忆中那个自信强大的自己;
另一方面他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无法决策。
在这种迷茫与痛苦的交织中,最后自己只能向无底的深渊沉沦下去,彻底蜕变成一头恶魔。
最后夏吉祥望着眼前放凉的早餐,自嘲的一笑,自言自语说:
“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从现在开始,我就按照现在的心意活着,做个自私自利、率性而为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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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房警务处,督察长办公室,
毛桂源坐在办公桌前,放下刚通过话的电话,对站在对面的张诚笑道;
“刚才跟经济计划署的宫主任联系好了,一会他过来领人。”
“哦?宫主任亲自过来吗?看来他很重视这个夏和元啊。”张诚问:
“毛处长,那戴不祥被打这事,该怎么处理啊,老戴不管怎么说,也是咱们巡捕房的人,不能太失了脸面。”
毛桂源笑道:“这事也解决了,宫主任已经打电话给老戴,要给他两三笔棉纱采购订单,拉他一起做生意,有钱大伙一起赚,还有咱们一成干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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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这起打架事件倒成了合作契机了。”张诚感悟道:
“还是宫家人会做生意,不愧是船运大亨,底子厚,人脉广啊。”
“既然问题解决了,张诚,这个人情你来做。”毛桂源吩咐说:
“一会你去把那个夏和元放了,送到门口让宫主任接走,我就不见他们了,俗话说人太熟办事不好说话,这事你去处理吧。”
“是!处长。”
张诚答应一声,走出了处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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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人情世故,按部就班的行进着。
半个小时后,夏吉祥就坐在市政厅的轿车里,往闸北区开去。
他的身边,坐着经济计划署的宫远航主任,他果然亲自来接夏吉祥。
“宫主任,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夏吉祥不能不懂事,上车前他默不作声,只听宫远航与张诚两人客套寒暄。
这时候车里没外人了,他就低头躬身,向宫远航郑重道谢。
“没什么,和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总要照顾你周全。”
宫远航西服笔挺,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语声温润,毫无颐指气使的派头。
而眼前这位才三十出头的计划署主任,已经逐渐掌控市政厅的经济命脉,可以说位高权重,可他对夏吉祥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不摆架子。
夏吉祥心里清楚,宫远航对自己帮助有多大,不禁感激的说;
“宫主任,我夏吉祥只是个粗鄙的草莽之人,只想着快意恩仇,这次更是肆意妄为,让您浪费了很多时间和资源,实在惭愧,真是无以为报···”
“不要说了,和元,这些都是托词,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莽夫。”
宫远航笑了笑,扶了扶金丝边眼镜说:“知道我为何一直相信你吗?”
夏吉祥摇了摇头:“主任您说说,愿闻其详。”
宫远航悠然一笑,开口说道:“几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就在南京路后巷里,曾经发生一起刺杀日谍的轰动事件。
当时有一个青年勇士,在好几个同胞相继受伤,行刺失利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