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证件,这几个是市政厅的人,我要领他们回租界。”
一个特务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冷哼一声道;“经济科的?跑这里干什么,我看你们形迹可疑,需要甄别一下,跟我到宪兵队走一趟吧!”
“兄弟,行个方便,进了宪兵队,那还有个好么?我这里有点心意,两位弟兄拿去喝酒。”
夏吉祥哈哈一笑,从兜里取出一沓钞票,递了过去。
另一个特务接过钞票,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冷笑:“侬只赤佬,还想贿赂阿拉,搿眼钞票,好派啥用场啦?”
“呵呵,这里还有,兄弟在市政厅做事,互相给个面子,照应一下嘛!”
夏吉祥又掏出一沓钞票,满面堆笑,双手递了过去,然而就在对方接钱刹那,他手腕一翻便多出一柄利刃,直直贯入对方胸腔!
“嗷~~~”
另一人来不及反应,被夏吉祥贴身一个钩挂折臂,当即掰折了手腕,紧接着特务闷哼连声,脖子胸口连中两刀,软瘫在地。
喂不饱的饿狼,只能下手除掉。
“何者ですか!(什么人?)”
尽管没发出枪响,惨叫声还是引来了巡逻队。
夏吉祥当即捡起特务的两支手枪,打开保险,分别递给两个男学生,低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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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来了!你俩赶紧分开跑,将追兵分散开来,要不咱们都得死!”
两名男生刚要犹豫,夏吉祥便瞋目怒斥;“别磨蹭了孬种!就这瓜皮怂样还特么抗日!你们还不赶紧跑,难道让女生陪你们去死么?”
“走!”
“跟鬼子拼了!”
两名青年热血上头,举着手枪跑了出去。
栾若莹还想阻拦,张嘴刚要出声,‘嘭’的一下,被夏吉祥一拳砸昏,身子软倒在地。
那名女生惊骇看向夏吉祥,就见夏吉祥一把抱起栾若莹,对她狰狞低吼;
“闭嘴!想活命跟我走!”
说着他哈腰一溜快跑,贴着墙根向前跑去,女生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远处枪声骤然响起,连续几声响过,紧接着哨声和枪声大作,很快又归于沉寂。
几分钟后,夏吉祥来到交界处,向把守租界的巡捕出示了证件,三人顺畅通过了关卡,坐上市政厅的汽车。
在回去的路上,汽车一路颠簸,夏吉祥在前座闭目养神,他不想面对女学生的眼神,那是两道愤怒目光,没有丝毫感激。
栾洛莹苏醒之后,更是对他进行斥责:
“骗子,懦夫!你怎么忍心骗他们送死?”
“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唯利是图,自私自利。”
“啪!啪!”
回应她俩的,是一人一记嘴巴,打得两女生立即闭嘴,嘤嘤哭泣起来。
夏吉祥并不在乎两人的敌视,只是觉得她俩话有点多,不懂得隔墙有耳,车上还有个不知情的司机。
至于两名男学生之死,他没有丝毫愧疚,他不会作茧自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所以他不做解释,不理其他杂事,将两人送到市政厅后门,一言不发的交给宫远航安顿,
他就算完成了嘱托,随后打了个黄包车回家睡觉。
第二天一早,栾洛灵单独登门拜访,她提来一个皮包,里面装着两千块银元,五百元美钞,这里包括夏吉祥垫付的医药费,还有救人的酬金。
再加上宫远航给他的市政厅公务员身份,双方欠账就算扯平了。
栾洛灵进屋后递上皮包,拘谨的坐了一会,只说了句:“夏先生,航哥说了,这次幸亏你帮忙,真是多谢了,以后少不得麻烦您,还请多多关照,那就先这样,我还得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