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的明主。”
张彭业听后站了起来,看着宁延说道,“宁州牧,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可以以为你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我宁延只是希望百姓安居乐业,对太和殿上的那个九五之位没有兴趣,如若当今天子是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他治下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那我宁延何苦如此。”宁延伸手将张彭业按回座位,“张将军,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还会继续支持太武政变吗?”
张彭业瞪着眼睛看着宁延,他很想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句可以,但是他不能,因为这几个字他说不出口。
宁延见状,继续说道,“张将军,我想请问您手中的十万禁卫军,此番北上之时,有多少人是相信了朝廷的北上御敌而来的。”
“这是何意?”张彭业反问道。
“如果你告诉他们你们将要对刚和北蛮一番血战后的定州军动手,他们还会认可你这位大将军吗?”宁延回到自己位置,重新坐下,眼神如炬,死死盯着张彭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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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彭业看着宁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宁延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佳肴,细细端详着,边看边说道,“如果我们定州军做了什么祸国殃民,人神共愤之事,我想张将军应该就不会如此为难,但事实上我们定州军并没有,就算被朝廷猜忌,也依然挂着大奉的旗帜,因为我们从骨子里坚信我们是大奉子民。”
张彭业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酌自斟,“宁州牧,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无谋反之心,我禁卫军绝不会对你们定州军动手。”
“张将军,但我宁延要是真的起兵了呢?”宁延一句话让刚才放松下来的张彭业再度紧张起来。
“宁州牧,这玩笑可开不得,而且你不是说你无心九五之位吗?”张彭业瞬间紧张起来,
宁延笑了笑,“你可以当我在开玩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天下能坐上龙椅的不止当今天子一人。”
张彭业再度困惑起来,“宁州牧,我老张是个武将,听不懂你这番话,还望明示。”
宁延一边吃一边说道,“你可知道彭翊王?”
“小王爷?当然知道,只可惜小王爷和董太后在前往巴州途中在横断山脉遇刺,小王爷去世已经有些年头了,宁州牧为何这个时候提及?”张彭业还是一头雾水。
宁延抿了一口酒,“如果我说小王爷没死,横断山脉只是迷惑众人的表象呢?”
张彭业短短一个时辰不到被震惊了两三次,“这不可能,陛下亲口说了,都已经将太后和小王爷的尸骨安葬在金陵冢了。”
“是啊,小王爷和董太后在天下人眼中已经死了,就算他们还活着那也等同于死了不是吗?”宁延直接反问,“若是没有这场意外,董太后和小王爷该如何逃离当今天子的控制,你觉得靠着政变登台的天子会允许有名正言顺的皇子存在于世吗?”
张彭业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大的可怕,他摇头起身,“不是,这些你怎么知道?”
“从董太后出宫到横断山脉出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二哥做的,目的很简单,保全董太后和小王爷,他们是景文皇帝的妻儿,他们有活着的权力,仅此而已。”宁延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宁枫丞相!”张彭业笑着摇了摇头,“宁丞相都已经离开朝廷了,还有这般手段,厉害啊。”
“你知道陆凉庆陆州牧是怎么死的吗?”宁延接着说道。
“难道这里面也有隐情?”张彭业脑子已经是一滩浆糊了。
“将董太后和小王爷从横断山脉救走后,为了掩人耳目,确保他们安全,二哥让人把他们送到了柳州宜兴城,陆州牧曾是项州军部将,对宁家和大奉都是忠心耿耿,要是一切顺利的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