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怀英率军与大奉的第一战,战事打得相当惨烈,仅一个上午,双方就付出了近五千人生命,北门关下一片尸山血海。
徐子谦一身铁甲,神色冷峻的走进议事大厅,大厅内,韩念与田毅早已等候多时,两人冲着徐子谦同时拱手说道,“将军!”
徐子谦快步来到军情沙盘前,指着北门关外的云连勒格境内的玉门城说道,“当年两位将军出奇兵入北蛮,破城无数,杀的北蛮人仰马翻,今日不知两位将军敢不敢再出骑兵,出城一战!”
田毅一听,当即激动的喊道,“我田毅生来就是要打仗的,沉鼓营和尘沙营的兄弟打了一上午,也该让我们活动活动了,将军您就说吧,打哪?”
韩念要比田毅冷静不少,看着军情沙盘分析道,“魏怀英七万大军兵临城下,后勤是个大问题,如果没猜错的话,徐将军找我们应该是想让我们绕到侧面,奇袭他们后勤粮车,大军打仗,若无粮食,军心必然不稳,此战若成,可造胜势。”
徐子谦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说道,“正是此意,粮草若丢,魏怀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让七万人饿着肚子攻城,而这也是我们项州军教给魏怀英的第一个道理,我项州铁骑看可以出现在战场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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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袭辎重,讲究速战速决,此事我们疾风营去就行,让天山白马营跟着,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了。”韩念沉眉说道。
“哎哎哎。”田毅接过话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怕我们天山白马营抢你们疾风营功劳啊,这好事不让我们去。”
徐子谦又指了指北门关外的战场,“还真被韩将军说对了,田将军,这次你们的任务不是粮食辎重,而是魏怀英,从战前到现在本将军派出的斥候不下百人,可就是没有狮虎铁骑的一点消息,狮虎铁骑不出,对我北门关而言,始终是个威胁,所以我需要天山白马营冲一次阵,就目前北蛮军所展示出的战力来看,除非狮虎铁骑出手,否则绝对挡不住天山白马营。”
田毅恍然大悟,“将军您是希望通过我们天山白马营奇袭北蛮军营,迫使狮虎铁骑参战。”
“狮虎铁骑是魏怀英在北蛮立足的资本,也是他敢南下的本钱;断粮道,夺辎重是造势,那么破敌军阵,重创狮虎铁骑便是定势,一战可定胜负。”徐子谦厉声说道。
田毅点头拱手,“末将明白了,将军放心,就算我天山白马营拼光,也要让那狮虎铁骑知道我们项州军的厉害。”
“只要狮虎铁骑出现,本将军将亲率三军出城助你一战,若成,功劳算你们的,若败,本将军头颅可斩。”徐子谦神情坚定的说道。
这话一说,田毅和韩念同时挺身而立,拱手道,“我等遵命,此战,必胜!”
夜幕来临,明月高悬,星空斑驳,是一个对月饮酒的好日子,北门关东门悄然打开,韩念轻甲在身,缓缓戴上盔甲,披风飞舞,一脸淡然肃穆的从副将手中接过黑蛇枪,身旁的田毅看着他点了点头,“兄弟,要不要再比一比?”
“比什么?”韩念冷声一笑,抬眉看向旁边的大汉。
田毅咧嘴一笑,“比比谁杀敌更多?”
“好啊,赌注呢?”
“五坛子青梅酒!”
韩念一听,哈哈大笑,“姓田的,你就这么小气啊,亏你还是上将军呢,才五坛酒?”
身后即将出征的疾风营将士齐齐笑了出来,田毅摸了摸脑袋,也不生气,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你说多少?”
“咱们赌大一点,输的请全军喝酒如何?”
“好,杀敌这块,我们天山白马营就没输过!”田毅一口应下,而后往后转身,身后大军银甲在月光下泛起如同湖面微波一样的波光,“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