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的礼物,宁延也不例外,全部笑纳。
在新年到来之前,宁延在和徐天亮商量了三天三夜后也是发布了他担任州牧后的三道官令:
第一,全州征兵,神虎军扩军一万,飞豹军扩军一万;组建重象军,建制一万;组建地蟒军,建制一万;组建雪龙军,建制一万。
第二,全州农户免税三年,凡是来定州建籍的百姓可根据人口获得耕地,且免税五年;凡来定州经商者,所有商货减税一半;在此基础上,定州境内,全面推行新政。
第三,广招天下英杰。
第一点是从军事角度,扩充军队是增强一州战力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同时也是目前宁延最需要做的事;第二点则是快速恢复定州人口的不二之选,定州全州面积不算小,只要有土地,那就会有百姓,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这第三点,从定州府发出去的告示上就这六个字,是何意味,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此时的宁延站在苍同城城头,手中握着飞鸿刚送来的信,每天紧锁,双手死死攥着那张已经皱的不能在皱的信纸。
片刻之后一身棉衣的徐天亮走了过来,望着心情并不好的宁延,沉声说道,“可是殷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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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徐天亮聪明呢,一猜就猜到了。
“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殷都有个叫杨昭肆的人?”宁延轻声问道。
“知道。”徐天亮眼珠子一转,双手搭在城垛上,慢慢说道,“你说他有将帅之才,若有机会定会招为己用。”
宁延点了点头,随后叹息道,“他没了。”
徐天亮显是一愣,随后收回双手,叹息道,“可惜了。”
“二哥有信了,殷都还让他做大奉的丞相,但是却把大哥软禁在宁府,不让他上朝参政。”宁延继续说道。
徐天亮思量一下,苦笑道,“殷都是在用二公子威胁您和大公子,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就目前来看,二公子的安全应该是可以保证的。”
宁延轻声点头,“杨昭肆是为救我二哥没的,可是根据飞鸿情报,杨昭肆早就应该死在了巴州护送太后和小王爷的途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殷都,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可能和太后和小王爷有关。”徐天亮揉了揉冻得通红的手,边揉边说道。
宁延转身看向徐天亮,看着这小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你说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就偏偏跟了我宁家呢?”
徐天亮略带幽怨的看了一眼宁延,思索了许久后,一脸为难的说道,“被忽悠来的。”
“滚!”
。。。
远在殷都的高昌双手缩在价值不菲的雪山白狐裘袍里,靠在暖塌上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睛半睁开不闭的,一副随时都要睡去的样子,在他面前的乐秦则是正襟危坐,正将大奉朝廷上的大事小事系数告知这个登基不久的天子。
“巴州一事尚在调查之中,确实是疑点重重,但已经有了些苗头,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乐秦合上奏章,捋了捋胡须说道。
高昌伸了一个懒腰,随口嗯了一声。
“穆宗皇帝皇后公孙长屏在苏州绝食而亡,按照大奉国礼,应当将其凤体运往金陵冢与穆宗皇帝同陵而葬。”
皇帝高昌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不悦,但很快就被掩盖下去,“她是父皇生前的皇后,理当如此,老师您就看着办吧。”
乐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知道公孙皇后逝世之后,公孙康大病一场,至今都不能上朝。”
对于公孙康来说,太武二年是无比绝望的一年,长子公孙长风战死沙场口,身为天子的外孙惨死政变之中,唯一能依靠的女儿也绝食而望,老了老了的公孙康怎么也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