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还说看宁延两人就知道他们是福贵人,他们武威城也出过福贵人,项州军中的陈辛如将军就是他们武威的,还说若是他们二人从军的话,一定要去留下营,哪里他们武威人多,上了战场,乡里乡亲的也有个照应。
宁延看着陈辛如波澜不惊的表情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只是应和着老板,初春微寒,但却吃的两人大汗淋漓,结账之时,宁延也是没有少老板银钱,老板一边收拾一边说着下次再来。
两人继续走在雨后的武威城中,陈辛如依旧率先开口,“没看出来,小公子倒是能和这些百姓说的这么投机,若非亲眼所见,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一个出生于世家王公中的公子会和一个为了生计日夜辛劳的小摊老板说得如此投机。”
吃完面条浑身舒坦的宁延解开外衫扣子,笑着答道,“都是脖子上面挂颗脑袋过日子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谈的也无非是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事,那家吃喝不用盐啊,能搭上话不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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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辛如点头一笑,看向宁延的目光倒是少了一些敌意,走了没多久,眼前便是武威城的南门了,一众身披甲胄,带着劲弩长刀的将士守在门口,陈辛如双臂环胸,看着眼前的将士,沉声道,“小公子,你来武威见我爹所为何事,即便我爹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刚刚我爹在,有些话我不便明说,我不是看不起您,但还是要劝您一句,不要入军伍,宁鹤将军来了多少年才好不容易稳住军心,让项州军有了向心力,若您强行要进入项州军,那军心自然会再度溃散,到时候不仅您和大将军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一旦兵变,那后果不堪设想。”
宁延摸着脑袋说道,“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去敦煌,但这项州军我是一定要进去的,我并不在乎那点军权,而是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做,也只有我能做。”
“和北蛮和大奉有关?”陈辛如小心的说道。
宁延没有回答,但在迟疑中无疑给了陈辛如答案,“你想服众,”
宁延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严肃,“项州军中大大小小的将军,我不敢奢求能全部支持我,但只要一多半能认可我,那也算值了。”
“军中崇尚军功,没有军功在身,如何服众?”陈辛如凝眉道。
“军功是对强者的认可,我不否认军功是能成就一批出类拔萃的人,但我眼中军功不是一切,仁义,宽厚,恩威,厚德,坚毅,勇气,不屈,这些才是真正的服人之道,大道之行不在军功,而在于心,强者用军功证明自己,能者无需军功亦能服众。”宁延侧身看向陈辛如,语气中满是自豪和骄傲。
“若是老将军在,会不会说句妇人之仁?”陈辛如不由得轻笑出声。
宁延很是断定的摇了摇头,“不会。”
宁延点头,往城门口走去,门口的将士看到陈辛如直接一眼认出,当即就要行礼,被陈辛如拦下,两人走出城门,漫步沙丘,宁延收敛气机,城门口处,一个身影躲躲闪闪的,在看到宁延目光后,吓得赶紧躲在城门后,。
宁延笑了笑,他相信陈辛如也看到了门口陈果如,“你妹妹在那,你不管管?”
“她肯定是偷偷出来的,我若是将他抓回去,难免被父亲责骂,你也知道,家妹被休,父亲要面子,丢不起这人。”陈辛如无奈叹气。
“难道让她躲一辈子?”
“我们陈家在武威也算是有名气,她还年轻,寻的一个好人家没有什么问题。”陈辛如叹息道,嘴上这么说,可是又有哪家愿意娶一个被休的女子为妻呢?
“世道如此啊,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天色已晚,我该走了,替我向陈叔叔告辞,若是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宁延拍了拍身后的灰尘,颔首轻笑。
陈辛如早就猜出了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