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纨绔子弟会说自己是纨绔,我可不会相信一个纨绔子弟会这么淡定的坐在当朝太子身边;而且,宁兄,江北镇的事情你怕是忘了吧。”
果然,江北镇发生的事情还是被皇室知道了,一个纨绔可不会在江北镇面对半步神魄的强者,高远这么一说,宁延就明白了。
“殿下看来是把我查的很清楚嘛。”宁延无奈说道。
“若是不查清楚,也不会见你啊。”
“殿下让我为国效力,不知我该如何理解这话,我爹礼国公,跟着陛下征战沙场二十余年,参加大小战争不计其数,更是拿下项州七百里之地,这算不算为国效力?”既然都知根知底了,宁延也就不在装傻了,直接反问道。
高远不容置否的点了点头,“那当然,宁老将军忠肝义胆,为国开疆,当然算是为国效力。”
“我大哥宁鹤镇守项州,大败西羌,力战北蛮,保境安民,打的西羌被迫求和,这算不算为国效力?”宁延继续问道。
高远继续点头说道,“礼国公虎父无犬子,宁鹤将军少年英雄,有宁鹤将军在,我大奉西北无忧,这当然是为国效力。”
“我二哥官职吏部侍郎,入朝三年在殷都的时间屈指可数,连家都没有回国几次,为查国情,走遍了大奉十八州的每个州县,到现在都还在荆州,这算不算为国效力。”宁延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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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高远微微颔首,“为官者,就当深入民间,体察民情,你二哥也是为国效力。”
“我三哥熟读百家经书,虽未担任官职,但是帮助国子监查验各种经史七千卷,更正错误不计其数,这算不算为国效力?”宁延继续问道,这一句接一句把高远问的都有些懵。
“当然算,只要是利国利民,就都是为国效力。”
“还有我四哥,放着好端端的御乐府乐师不做,非得前往蜀州苗疆之地教化苗人,敢问在御乐府,除了我四哥还有人去过蜀州吗?这又算不算为国效力?”宁延越说越激动。
旁边的高远深呼吸一口气,抬手举杯,抿了许久,才喝下去,“当然算。”
“那敢问太子殿下,我们宁家奉献给大奉的够多了吧,天下百姓千千万,能不能放过我们宁家,让我们过个安生日子,我宁延不像我四个兄长那样伟大,心里想着国家,我就只想做个普通人,做个很普通的大奉百姓,除此之外,别无他想。”宁延直接起身说道。
旁边的高远被宁延这一番说辞说的有些不知如何反驳,高远许久没有回答,许久之后,缓缓起身,“若是人人都想宁兄你这么想,那么还有谁愿意为我大奉效力,还有谁愿意入朝为官,那还有谁愿意从军戍边,宁兄,你们宁家为我们大奉做的我们不会忘记,可是这不是你逃避的借口。”
“这么说殿下的意思是不认同我的说法了?”
“不敢苟同,不过宁兄你也别担心,我不会像我二弟那般逼你做任何决定,就只是单纯的和你聊一聊,或许在你眼中我这么费尽心思招揽你不过就是因为你们宁家的十万项州军;是,我承认我起初是这个打算,可是在刚刚你说完了那一番话后,我又改变主意了。”高远起身,直接一杯烈酒下肚,脸涨得通红。
“我高远是皇家子弟,是大奉太子;我不敢奢求像高祖高宗那样开疆扩土,立国安邦;我只希望能向仁宗,真宗那般让台下太平,百姓安居就行;宁延,若你真是一个纨绔,我就不会给你说这些,我以心相交,希望你能以心相还,不管如何,我尊重你的决定。”高远说完,再度一杯烈酒下肚,直接咳了出来。
“殿下。”宁延眉头紧皱,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殿下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实意,最起码他敢这么说。
“宁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