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只有他能说,别人可不能。
刘薛生觉得就这酒量,放在蓝星,多半是只单身狗。
游仗义好奇道:“对了,我以前喝的那种疗伤的药,到底是什么呢?”
刘薛生支支吾吾。
杨天歌欲言又止。
步平安大手一挥。
“牛尿!”
一块鸡肉掉在桌子。
游仗义捡起鸡肉,丢进嘴里,一脸的难受。
“那乳白色的黏糊糊的是什么呢?”
杨天歌扯了扯步平安的袖子。
刘薛生对步平安努了努嘴。
步平安不为所动。
“那是牛的生命精华。”
还好,还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这名字听起来就很正经。
步平安迷迷瞪瞪的说道:“就是可以生出无数小牛的精华。”
游仗义鼻腔一堵。
连忙转头。
“噗”的一声,喷出一口烈酒。
还好还好,没有喷到菜。
虽然杨天歌倒霉被晒了一点,那又怎么了?就当是被浇水了。
杨天歌决定了,以后重要场合少让步平安喝酒。
刘薛生决定了,以后重要场合多替步平安挡挡酒。
游仗义无言以对。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玩意,我喝的很认真很不舍,不舍到后来都放酸了,可我依旧没丢。
喝了之后效果还更好了。
这次本来还想再要一些的。
可现在…你让我怎么提?
造孽啊。
步平安举起碗站起身,豪迈大气的拍了拍游仗义的肩膀,说道:“兄弟!还要吗?只要你需要,我就帮你撸,保证量大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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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很想震开他的手。
游仗义麻木的端起碗,轻轻的碰了一下。
然后仰头喝光。
步平安灿烂一笑。
豪饮碗底。
然后一头栽倒。
直接撞在游仗义的裤裆。
碗倒筷子掉,桌响椅子倒。
游仗义坐在地上,捂着裤裆,面色痛苦,如分娩的女子一般,悲壮中带着点母爱。
步平安呼呼入睡。
杨天歌大声喊道:“弟妹!弟妹!步平安醉了!”
珠儿摇头叹息。
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
看了看地上的步平安。
拦腰抱起步平安。
应该是抱的地方不对。
小手圈到了肚子,压力产生了压强。
一道彩虹从步平安嘴里喷出,好巧不巧喷到了游仗义的裤裆上。
游仗义万念俱灰的抬头看了看房顶,生无可恋的摇了摇头。
珠儿扛着步平安。
浇出三米地。
杨天歌苦笑道:“这下你信他不会喝酒了吧?”
游仗义:“能猜到他酒量不好,猜不到他酒量这么不好。”
刘薛生:“那现在怎么办?”
看着满桌的好菜。
游仗义笑道:“吃完走人,再给我安排一个住宿。”
三人统一意见。
端碗盛饭,吃的是狼吞虎咽。
你可别看不起这里的一饭一菜。
像桌子上这些东西,出了雍州还真是找不到。
唯一能找到的地方也就华夏连锁酒楼了,吃上这么一桌,起码800两黄金,也就是8000两白银,将近个铜板。
说馋这里的饭菜,游仗义是真心话,一点不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