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父亲的人,然后自己坐上最高领导人的宝座。这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楼梯间的脚步声停在了四楼楼梯口。
小马苏德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们正在检查通往走廊的门是否锁着。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活下去。”杜克一字一顿地说,“找地方隐蔽起来,保护好自己。我们有你的卫星信号定位,但需要时间调动资源。宋和平把你父亲送到安全地点后,会掉头回来找你。他是最擅长在这种环境中作业的人。但你必须在宋和平到达前,活着。”
“我需要时间……”
“那就争取时间。”杜克快速说,“你在埃尔比勒经营了这么多年,应该有自己的安全屋、有信得过的人。去找他们,藏起来,等我们联系。电话保持静默,但不要关机,保持每三小时短暂开机三十秒,让我们能确认你的存活和大致位置。现在,挂掉电话,立刻转移。”
“杜克将军。”小马苏德在最后时刻问,“你以军人的荣誉保证,我父亲真的还活着?”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瞬。
“我以我二十三年的军旅生涯和两个儿子的性命向你保证,你父亲还活着,而且很快能得到的最好的救治。”
杜克再次强调:“为了你父亲,现在必须活下去。”
通话切断。
小马苏德把卫星电话调至静默模式,塞回背包夹层。
杜克的保证像一针强效镇静剂,让他总算安下心来。
父亲还活着。
这意味着希望还在。
而他要做的,就是活到希望抵达的那一刻。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
小马苏德拉开微型乌兹的保险,枪托抵在肩窝。
但他没有开枪。
枪声会暴露确切位置,引来整栋楼的围剿。
他轻轻推开楼梯间通往四楼走廊的门,闪身进入,在门自动闭合前用一片口香糖卡住了锁舌。
四楼走廊有八扇门,左右各四。
大多数紧闭,只有两扇虚掩着,分别是403和407的房门。
他选择了最靠里的407,因为它的位置正对着安全通道,而且从猫眼可以看到走廊全段。
他转动门把手。
没锁。
轻轻推门进去,反锁,挂上防盗链。
这是一间尚未装修的毛坯房,水泥地面裸露,墙面只刮了腻子,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涂料的味道。
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几片散落的报纸和几个空矿泉水瓶。
但窗户是完好的双层玻璃,,他快步走到窗前,那里正对着相邻楼栋的阳台,距离大约两米,落差一米多。
楼下的搜查声越来越近。
他听到对讲机里传来指令:“四楼,分组检查左右两侧。A组左,B组右。”
没有时间犹豫了。
小马苏德推开窗户,热风灌入。
他先把背包扔向对面阳台,准确落在晾衣架旁。
然后忍着右腿撕裂般的疼痛,爬上窗台。
伤口再次崩开,温热的血液顺着小腿流下。
两米的距离,在平时只是一个轻松的跳跃。
但现在失血、疼痛、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虚脱感,让这个距离看起来像一道鸿沟。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
门把手正在被转动。
跳。
身体腾空的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看到了对面阳台栏杆上剥落的蓝色油漆,看到了晾衣绳上挂着的一件儿童衬衫,看到了楼下小巷里一个推着小车卖烤鹰嘴豆的老人。
然后双脚落地,巨大的冲击力从脚底传遍全身,右腿伤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