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他仿佛已经看到,白宫战情室里那些将军和政客们,在接到苏莱曼尼亚失守、寇尔德人告急的消息时,那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高棋……”
猎手喃喃道,“把美国人逼到墙角,再让他们主动来求我们……但是,老大,你确定巴克达迪一定会如我们所料,迁怒于埃尔比勒吗?阿布尤旅毕竟已经公开脱离了寇尔德自治政府的指挥体系。巴克达迪那个疯子会不会更恨我们直接调头来打我们?”
宋和平再次望向莫斯科的夜空,语气平淡却带着看透人性的冷静:“猎手,你不了解这种极端主义者的思维模式。对于巴格达迪而言,面子和他那套极端意识形态的‘纯洁性’,有时比实际利益更重要。阿布尤旅由寇尔德人组成,这就是原罪。”
“攻击摩苏尔,就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他需要一场对‘异教徒’的辉煌胜利来巩固内部,而对埃尔比勒这个‘寇尔德老巢’发动圣战,最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和宣传需要。至于我们……呵呵,我们的成分太复杂,而且早就给他们展现过战斗力了,他睚眦必报,但也欺软怕硬,更热衷于攻击他能拿捏的‘异教徒’目标。所以,他迁怒寇尔德人的可能性,超过九成。”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猎手在消化这个庞大而大胆的计划,以及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和机遇。
他不得不承认,宋和平对各方心理和局势的把握,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地步。
“如果……如果一切顺利,美国人真的上门了……”
猎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俄国人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宋和平侧过头看着他道:“那将是下一场博弈的开始。至于俄国人……他们会很高兴地看到美国人被将了一军,并且,他们手里捏着我们这张牌,在美国人面前,就多了份筹码。而我们,要的就是在这种夹缝中,辗转腾挪,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让这个世界,再也无法忽视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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