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义使士死 上(2 / 4)

愈,期间又有不少饥民来投,繇延也带兵来围剿过几次,但发现越打山上似乎敌众越多,越攻己方势力越为孤单,斩草除根之计渐成泡影。无奈之下,不得不改变策略。

对于怀山之匪,要么等待阙廷增派援军再会同围剿;要么就等自己高升后,留给下任汝南太守剿灭,自己嘛,则先收兵回汝南再说。

由此,淳于林本人与山寨的元气得以恢复如初,不时派出弟兄去山下打探消息。所以,怀县近来发生的大事,他尽皆知悉,第一感就是当下怀县之局远比昔日复杂,势力最大的李家与武力最强悍的夏家已然有携手之势,而斡旋在其中间牵线搭桥的,却是外来的治病救生、扶危济世的善道教,之后又更换了两任令,还弄出命案,更觉迷雾重重。

正在盘算着,忽有人报山下寨门外有人求见,自称名叫李广。

这个李广的大名,近来淳于林倒是已经闻听。

“此人上山见我何意?共领多少人马同来?”

“一共六人。但他声称愿意独自上山面见寨主!”

“那就让他自己一人进来!”

双方落座后,李广问道:“淳于寨主,伤势恢复如何?”

淳于林道:“些许小伤,有劳足下费心挂念了!”

李广道:“此伤貌似致命,实则无忧;只是需要花些时日,疗养一段时间即可痊愈!”

淳于林一愣, 道:“敢问足下何以知之?”

李广笑而不答,却道:“此箭只是穿过右下肋部,不伤腹脏不动筋骨,不用担心。关门卧榻也是好事,避过山下这段刀光剑影的凶险日子!”

淳于林听他话中有话,推席起身,道:“足下究竟是谁,何以对我之伤了解如此透彻?”

李广笑道:“因为,伤你之箭就是出自我李广之手!”

淳于林腾身站起,大喝一声,道:“原来是你,竟还敢孤身上怀山,不怕我取你性命?”

李广镇静自若,道:“不怕!伤你是我,救你之人却也是我!”

淳于林道:“此话怎讲?”

李广不答,从容起身,摘下堂舍墙壁上挂着的弓和箭,推开户牖,抬手就是一箭,停留在院内树上的一只鸟儿应声坠地,接着又是一箭,竟是透过院墙外的一棵杨树枝干而出,直入云空。李广关上窗户,把弓箭放回原处,这才道:“李某之箭,那日若取人性命,寨主以为难否?”

淳于林道:“好俊的百步穿杨!如此神射,自是不难!只是淳于林想知道,足下为何拦击怀山人马,却又放过我的性命?”

李广道:“那日阻击怀山人马实是出于无奈,我本善道教中之人,与李子春老庄主和夏奉堡主结下攻守同盟。李子春庄主接到繇太守书信,邀约伏击怀山人马,于是就遣我等出手;那日厮杀之时,见寨主勇猛异常,视死如归,是一条汉子,不忍伤及性命,但又怕李子春见疑,故出此下策,令寨主虚惊一场!”

淳于林道:“贵师徒为官府效力,我乃朝廷悬赏通缉之要犯。由此观之,你我是敌非友,却何以手下留情!”

李广笑道:“原因就是我此来之缘由!”

淳于林道:“淳于林不解,请足下明言!”

李广道:“寨主对抗官府已有岁月,以往皆为孤军奋战;如今若凭添援军,鼎力相助,互成犄角,同仇敌忾,岂不善哉!”

淳于林疑惑道:“莫非足下也有起事之意?”

李广道:“不错!如今善道教教众遍布天下,而且成都史歆都尉亦已起兵,我等响应在即!李某此次上山,就是特来邀约淳于寨主!”

淳于林沉思不语。

李广继续道:“李某所说,淳于寨主信与不信,三日之内自见分晓。我等举事,必首攻怀县。此间汉军,除了怀府兵,尚有繇延之汝南军,在李某眼中,皆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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