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应该也懂。”
白泽尴尬地脚趾抠地板缝。
“好吧,其实就是你有个嫂子,她17岁。”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rry,the nuu have dialed is by ,please &na ter。”
嘶,算了,见面再谈吧,电话里说不通。
好妹妹一定能懂哥哥的苦衷的,对吧?是这样的吧?
应该是的吧,白泽劝慰着自己,走进了临时安置徐若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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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慢慢走到少女的床边,拿了把椅子坐下,轻轻地用热水打湿毛巾。
徐若薇此时已经醒了。
没有想象中的惊醒,也没有那样悲伤。
少女看着白泽,其实已经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
心魔,心猿,说到底是自己的内心在作祟。
她在六耳猕猴杀出去前,已经明白了,原来他是在自己心中白泽替代品,一个对自己更好,万事依着自己的替代品,一个强大到自己无忧无虑的替代品。
徐若薇,其实还是想逃避这个事实,她想变回以前的样子,她不想当什么通灵者,她只想好好上学,当个普通人,有自己的父母,爷爷,和谐安康。
少女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
“白哥哥,六耳猕猴,他......他是死了吗?”
白泽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默默给她擦拭皓腕,为她搓着嫩白的秀脸。
“他没死呢,你看。”
青年拿出了六耳猕猴的毛绒玩偶,递给了少女。
徐若薇拿着这个玩偶,忍不住掉眼泪,幻想终归是幻想,人,最后还是要接受现实。
摩挲着玩偶,喃喃自语。
青年摸了摸少女的脸蛋。
“他当然不会死,只要你想,他永远是心猿,永远活在你心里。”
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也永远是我的镜子,只要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他,就迟早会重新回来。”
“白哥哥....”
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白泽,心里的释放情不自禁,压抑不住。
徐若薇主动抱住了白泽的腰间,手臂轻轻环抱着扎实的身体。
清新好闻的秀发触碰着白泽的鼻尖,少女柔软的脸庞贴在了温暖的脖颈上。
青年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肩膀。
他现在,是徐若薇唯一的爱,唯一的家,唯一的温暖。
“可以,亲你一下吗....额,不对.......你想吗.....我在六耳临走听说了你想我的事.....”
徐若薇只是用脸蛋蹭着白泽的肌肤,算是默认了。
越是分开,才越是珍惜。
少女已经失去了所有,她不想失去这个对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人,哪怕二人不过相识两年。
从崇拜,到接触,到芳心暗许,再到彻底进入他的世界。
变成他的样子。
看着他为自己奋不顾身,感动,愧疚。
看着他笨拙地学会照顾自己,温暖,害羞。
再看着自己因为绝望,对他生出不满,从而释放内心恶魔。
他一样原谅自己,他从没有怪过自己,他一直尽力在改变,走入自己,了解自己。
妈妈说过,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会不断迁就你,为你改变。
一种,是亲人。
另一种,便是,爱人。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
二人抱在一起,享受着失而复得的悲欢离合,共享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