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已经智珠在握。
小七缓缓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件喜事,值得庆幸。”
这些全都是小七派在北曜的亲信打探回来的消息,之前他不想若水操心国事,所以从来不曾和若水提过,今天见若水问起,便说得十分详尽,来龙去脉,交待得清清楚楚。
“你是说,咱们要在北曜国还未出兵之前,想个法子阻止他们,让他们出不了兵?”他忽然双眼一亮。
“惠亲王年少之时锋芒太露,行事张扬,并不为我外公所喜,听说十年前,我外公曾经一纸诏书将他贬到了蛮荒之地,后来过了数年,我外公生了一场重病,又想起这个被自己贬到了荒凉之地的儿子来,便派人将他召回。重新回到京城的惠亲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谦和儒雅,有如一块琢磨好的美玉,我外公见之甚喜,病也慢慢地好了起来。从那以后,他对惠亲王就比之前亲厚了许多,开始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惠亲王去处理。也正因为这样,惠亲王遭到了其他皇子们的嫉妒和猜忌。”
“如何将计就计?”小七又惊又喜,连忙问道。
他的笑容里满是冷嘲,想起自己小时候所受的苦楚,当他毒发之时,缠绵病榻,受人欺凌,除了父皇,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怜惜过他!
“不会发生?”小七苦笑道:“我也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可是,你看这字里行间,处处彰显他的野心勃勃,他甚至比兀立汗的野心还要大,竟欲将我东黎倾吞入腹,吃得连渣都不剩。”
小七何等聪明,马上明白了若水的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