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常年和毒虫毒物打交道,体内早就对这种东西有了抗体,加上她忧心小七,那安眠香的药效早就散发得七七八八,力气渐复。
只是为了迷惑那人,才故意装作一动不动。
那人全神贯注地扳桨,目光并未关注若水,这正是好时机!
若水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时机。
她突然一个纵身,向着湍湍急流跃了下去,冰冷的河水迅速没过了她的身体。
那人猝不及防,完全没想到昏睡不醒的她居然会突然跳水,等他发现的时候,若水已经跳进了河里。
若水心中一喜,她伸开双臂,迅速地向水下潜去。
身为军医的她,水性自是精熟,只要她入了水,就像泥牛入海,她想那人就算功夫再比她高,到了水下,也绝对不会比她游得更快,那是绝对追她不上的了。
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若水千算万算,还是漏了一算。
她忘了自己穿越来后,无端端地多了三千烦恼丝。
她的人已经潜下了水去,可是那一把乌云般的秀发,却像海藻般兀自飘浮在水面上。
独木舟上的那人一声冷笑,探手入水,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用力一提,若水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竟然身不由己地被那人硬生生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出了水面,再次丢进船尾。
该死的,居然功败垂成!
若水恨恨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早知道这些烦恼丝会碍事,自己就该一剪子剪断了才是。
“再逃,打断腿!”那人语气生硬地丢下一句话,就不再理她,拿起木板,专心地划起船来。
那人似乎自视甚高,看出若水不会武功,就自重身份,不屑于点了她的穴道。
否则以他的功夫,轻轻一指,就可以让若水动弹不得,可是他却偏偏不屑于为之。
这样的气慨,颇为光明磊落,倒像是个胸襟广博的英雄好汉,哪里像是个劫掳妇孺的下三滥。
“啊哟!”她突然发出一声懊恼的轻呼,心中不由悔恨万分。
这会不会冥冥之中,老天爷给她的暗示?
嗯,不逃就不逃,她倒想瞧瞧,这人抓了自己,究竟是要做什么。
若水的目光落在那人拿着船桨的一双手上,只见那两只手掌又枯又瘦,手背上青筋虬起,五指修长却瘦削,指甲泛白,那双手却是比他的指甲还要白,泛着一种没有血色的苍白,就像是死
尸的手爪。
“人鱼之泪”!
若水不由奇怪起来。
她和小七,终有一天会像这颗人鱼之泪一样,一别两渺茫,再见永无期……
&n汉不吃眼前亏。
只是单凭一双手,她却分不出来这人是得xdy.了病,还是后者。
果然,几针扎过之后,她觉得一股热流从左手指尖开始向着全身蔓延,过了没一会,她就觉得全身发热,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了。
只见对方穿着一袭黑衣黑袍,连头上都罩了黑色的风帽,看不见头脸,让她想起了外国电影中的吸血鬼造型,和眼前之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可是,她却将人鱼之泪,永远地遗失在了这条不知名的河底。
“咦!没想到你这丫头倒还懂点医术。”
若水从食指上取下从不离身的梅花金针,在左手指的关冲穴,手背的液门、中渚穴,再到小臂的三井穴,清渊穴,分别施针,这几个穴道都属于手少阳三焦经,有驱寒之效。
她逃过一次,却功败垂成,被那人抓了回来,虽然那人并未点她穴道,只是丢下五个字的威胁之语,但若水知道,那人绝对不是随口说着玩的,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看着看着,若水的心就打了一个突。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得病!
她以前常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