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大脑袋一直拱进了墨白的怀里。
“请大侠尽管放心。”侯知府一口应允。
匪夷所思!
短腿土马昂起头,发出一声马嘶。
墨白嘴上说得凶狠,手却抚着马脑袋,抱在怀里拼命地揉着。
侯知府心中更是感慨,如果自己能早识出这匹千里良驹,那现在它就是自己最忠诚的伙伴和兄弟。
“走!”小七根本不等墨白的回答,那不重要。
“你还敢冲老子撒娇?别以为你撒娇老子就会原谅你,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
“大……大师兄,大、大师兄……”
“十九师弟,你说什么?大师兄在哪?你说清楚?”
突然,夜风送来一阵模糊不清的呓语,传进了墨白的耳朵。
“水丫头,我这毛驴兄弟不是中了毒针么?怎地会突然好了?你究竟给它服了什么灵丹妙药?为何它睡了一觉就好端端地什么事也没有,为什么我十九师弟就会内力尽失,成了一个普通人?”
她是真的倦了,几乎一闭上眼就能睡着。
什么叫做起死回生?这就是起死回生!
而且神完气足,没有半点受过伤、中过毒的迹象。
&;nbsszzhsp; 他突然一跃上马,在马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巴掌,道:“懒驴,给老子记着,下次再敢装死骗老子,决不饶你!”
什么叫做妙手回春?这就是妙手回春!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知府大人,咱们后会有期。”墨白在马背上一抱拳,拍了拍马脑袋,对着小七和若水的方向追了过去。
墨白猛地顿住马缰,迅速掉转马头,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