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小七剑眉一挑,似怒非怒的目光对着洪寨主淡淡地扫了过去。
这家伙敢对他的女人用这种语气说话,胆子挺肥啊。
洪寨主忽然就觉得头皮一麻,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了一句:“哪来的这股子邪风。”
若水看到小七的袖子微微一动,忙伸手一拉,轻声道:“稍安勿躁。”
小七就不再动了。
因为他一瞥眼间,看到若水的嘴角翘起,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明眸璀璨,有如繁星闪烁。
每每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和坏笑时,小七就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
他不妨真的静观其变,看若水用什么样子法子来让这个像石头一个硬,像狐狸一样狡猾的洪寨主服软。
“洪寨主,你要请我们喝酒,我们自是感激不尽,只是这酒嘛,人人都可以喝得,唯有洪寨主你是喝不得的。”
若水对洪寨主的冷漠态度丝毫不以为意,她笑微微地瞅着洪寨主,只看得洪寨主一阵火大。
“为什么人人都能喝,偏偏本寨主不能喝!小丫头,你究竟想说什么!”洪寨主两道眉毛竖得高高的,一脸要杀人的凶相。
平时他的小妾们最是害怕他的这副表情,可是若水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反而对着他点了点头。
“洪寨主,我这样说,自然是有理由的。”她不紧不慢地道。
洪寨主越是凶恶,她就越是气定神闲。
“什么理由!”洪寨主一声喝吼,声震如雷,同时他两只眼睛紧紧地逼视着若水,虎视眈眈的模样让他手下的弟兄们都为若水捏了一把冷汗。
洪老大这是要发怒了哇!
他只要一出手,这长得像花朵一样的小姑娘可就要性命不保!
“洪寨主,你莫要生气,生气对你的身体可是大大地不利。嗯,洪寨主,你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太舒服,比如夜半盗汗,惊悸多梦,练功的时候往往觉得力不从心,还有,当你用力过猛的时候,会出现短暂的耳鸣?再有,你近来看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常常会看不清楚?”
若水每问一句话,洪寨主脸上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
“哈哈,一会儿会有!难道有人会巴巴地给你送银子来么?”洪寨主讥笑道。
看来,这寨子里头,出了叛徒啦
!
洪寨主的眉毛大大地一跳,眼珠子差点凸了出来。
难道说她一直潜伏在自己寨子里,把自己的这种种情形都瞧在眼里?
洪寨主的目光对着周围冷冷一转,看得众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心道洪老大这是怎么了,看人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人一样。
寨子里有多少个人,有没有生面孔,他身为一寨之主,自是了若指掌。
这就更荒谬了,这个嫩秧秧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大夫!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了,他最近感觉到的种种不适,就连他的小妾们都不知道,而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倒清清楚楚地如数家珍。
就算她真的是个大夫,也绝对不可能连脉都没给自己摸,就一口喝出了自己的病症。
这可真是奇了!
“啪”地一声,他落下地来,在自己的大腿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叫道:“对对对,你说的全都对!咦,奇怪,我的这些毛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你是大夫?”
大夫不都是那些头发花白的老郎中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若水笑了笑,像是猜出了洪寨主的心思,答道:“因为我是一名大夫。”
山寨里的其他人没一个相信的,都附和着洪寨主一起嘲笑若水。
“怎么样我都不会相信!小姑娘,你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