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子期朝玉染颔首,然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玉染的马车随即便进入了倾怀王宫。 修子期看着玉染的马车缓缓入内,旋即招来了不远处的下属,他对着下属的耳畔说了几句,那人随即便往王宫里赶去。 玉染一边坐在马车里,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玉牌,“唉,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还得再当一次他的女儿。” 自从容袭当上了倾怀君之后,曾经一直呆在安国为丞相的玉渊自然便成为了倾怀的新任丞相。 “今日待到玉丞相知晓了堂堂明元君居然又装成了他的女儿,估计得头疼好一阵了。”卓冷烟忍不住说道。 玉染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等到修子期将所有的名门千金都一一引入王宫之后,他便回到了御书房对容袭复命。 修子期走到容袭的桌案前,第一眼看到的是桌案上铺满了的书册,第二眼他看到的是这些书册都是些打发时间的话本或是四海间的杂事录。 “君上,这是……”修子期一愣。 容袭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正瞧着一本文册,一边道:“人都安排好了?” “已经将她们都送到了。这次辟出的空置小殿是明元君曾经还喜欢逛的地方,原本安排是六人分别入住内殿、中殿和外殿的,但明元君在的话自然不可如此。正巧其他人安置完毕之后是多出明元君与林典仪之女,这样一来便让明元君与林氏住在了一道。因明元君借用的正巧是玉丞相之女的身份,比四品林典仪显赫不少,故同时可用内殿与中殿,林氏住于外殿。”修子期说道。 “行,那你再去一趟吧。”容袭悠然道。 修子期疑惑。 “桌上这些书,替阿染送去,免得她闲的慌。”容袭笑道。 修子期怔了怔,随即抱拳点头,“是,君上。” “等等。”容袭又叫住了修子期。 修子期回身,“君上还有何事吩咐?” “这几本折子,一起给她带去。”容袭又顺手拿了叠在边上的好几本奏折,一起递给了修子期。 “这些奏折……” “也不能让她懒得只看杂书了。”容袭说道。 修子期顿了顿,道:“明元君应当不是……” “不是这种人”,这句话修子期自己也没能说下去,毕竟就他回忆起来,玉染还真是那种认真起来让人敬佩,闲下来就真的只是懒到烧着炭火躺在榻上休息的人。 这倾怀王宫是曾经的明戌王宫,宫中大大小小的宫殿不少,而容袭辟出来安置那些贵家千金的,便是一片与主宫殿有些许距离的小宫殿群。将这些小殿连接在一起的,是中央极大的一处花园,可供人散步。 “知道这片地方的宫殿缘何而来吗?”千金们先后走着,忽然有一人出声道。 “缘何?”有人问。 “你们也都还记得吧,明戌的那位声名赫赫的长公主颛顼染?” “这是自然。” “听说啊,这片宫殿群仅仅是颛顼帝当初为了奖赏她,故而命人赶着盖出来的。” 其他人本是聊得好好的,但忽然一个女声响起,带着些许尖锐讽刺的意味说道:“就算是当初奖赏她盖的,那又有什么用?到头来什么明戌定国公主,还不是最后尸骨无存地死了?” 此话一出,本还有人想要反驳几句,但瞧见说话的人之后,便还是没了声音。 “她便是褚太尉之女——褚新柔。”卓冷烟在玉染的耳边小声说道。 玉染无声一笑,同样小声道:“确实是个嚣张跋扈的性子,但也没人敢冒着得罪太尉的风险去顶撞她。” “你们怎么都不回答?”褚新柔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还敢直视于她的玉染的身上,“我记得你是……玉丞相的女儿?”褚新柔也是凭着刚才的听闻才晓得的,原来那刚刚上任不久的丞相居然还有位千金。 玉染颔首,笑道:“我是玉氿。” “行,那就你了,你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好了。”褚新柔故意挑衅道。 玉染眼光微闪,片刻后启唇道:“我觉得你说得其实没错,这些宫殿造给颛顼染,确实是造得浪费了。” 她当初也就是感叹于颛顼帝的面上功夫,又觉得既然造都造了,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