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父亲,所以,他能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一成可能。
在对落魂渊的刺杀做了一番询问之后,范建便让范闲离开了。
一路走到正堂,柳如玉却在这里等他。
“这么晚了,二姨娘还没睡啊?”
范闲上前问礼。
柳如玉瞥了一眼书房,然后说道:“你也不要怨你爹,其实他已经同意了你退婚的请求,只是,他终究是你爹,身为长辈,放不下脸面,你应该多多体谅一下他。”
范闲回头看了一眼书房,沉默了些许。
范建一直不同意自己退婚,而是想要借这门婚约夺回内库,没想到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自己。
这份维护与护犊之情,倒真的像是亲生父亲。
范闲有时候连自己都有些错乱,难道自己真是范建的儿子?
那日在城门,为了帮自己解围,他不惜冒欺君之罪,动用了庆帝派来保护他的禁军。这事儿,范闲也是知道的。
“多谢二姨娘告知,如今夜已深,范闲告退。”
柳如玉点点头,注视着范闲的离去。
范闲离开不久,柳如玉就快步朝书房走去。
范建从身后的书架旁走了出来,看向刘如玉,声音平淡,神色却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急切,问道:“你与他说了?”
“说了。”
“他怎么说?”
“沉默了一阵,什么都没说。”
闻言,范建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了一下胡须。
尽管那胡须很短,但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