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这厮,恨不得手撕了他,方解我心头之恨。’老妇人道:‘夫人,奴婢每次见你,你都会给奴婢讲起这个事情。长孙无忌如今权势滔天,我们还得长远谋划才对。’”
柳诗诗心道:“原来又是争储惹的祸。”
羊拉屎道:“阜康夫人听了那老妇人的话,不由自主的‘哎’了一声,语气中竟有一股颇为无奈的声调。停了一会,她又对那老妇人道:‘是要长远谋划,不过无论如何,咱们要夺得此书,绝不能让《女则》、《天后》落在长孙无忌手里。如果我们早点拿到这两部书,胜算就要大很多,一旦圣人大行,恪儿便有继承大统的可能,到时候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咱们的。’那老妇人道:‘奴婢知道了。’”
柳诗诗心道:“这两个老女人搞了这么多事情,原来都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么大年龄了,还贪求这些物质享受,真是庸俗之极。”
羊拉屎接着道:“那阜康夫人又道:‘魏王李泰哪里有什么动静吗?’那老妇人道:‘魏王深居简出,每日里写诗画画,看不出有什么动静。’阜康夫人道:‘魏王是恪儿的最强劲的敌人,他的一举一动,咱们切不可放过。’那老妇人道:‘好的。’
“阜康夫人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宁馥夫人呢?’那老妇人道:‘奴婢一直派人盯着她,尚未又什么异常举动。’阜康夫人冷笑一声,道:‘她平时都做些什么事情?’那老妇人道:‘宁馥夫人大多数时间都呆在魏王府,偶尔会去长安城里的景寺里去修道。’
“阜康夫人道:‘她到是清净,还有时间去修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心机婊,看着贤惠淑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咱们得提防点她,别着了她的道。’那老妇人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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